中秋时,宫中又开家宴,皇后娘娘让李棪带着我一起去。 我知道她的意思,百般推脱不想去。 于是我到李棪书房找他,他前几日和我吵架,好几日没和我讲话了,见了我也就当陌生人一样。 阿青从书房里出来,讪讪地说,他有事见不了我。 我在满口喊了半天,只有阿青略显尴尬地看着我发疯,没人应答。 恨恨地踹了下门,看到阿青不退让的样子只能走了。 就是个贱人,我心里恶狠狠地咒骂他。 因为我今日分明听见他和阿青说他今日休沐,约了崔澈下午出门。 现在将将天明,他一向起得早。 未免他跑了,我特意早起了去找他,才见了许久未见得初升的太阳,红彤彤的,睡眼朦胧的在屋内洗漱时,又倒床不起,过了半个时辰小桃见我人没声音了才又喊我。 可恨我起了那么早,仍然被拒之门外。 除了心虚,还能有什么理由不见我? 我心里这般想着,未见到人又犯了困,又回了自己院子。 待到申初时候,小桃在屋里伺候我衣装,需收拾进宫了。 马车停在府外,我以为他早已在车内等我。 出了院子才知道李棪早早入了宫并不等我,只派阿青来接我。 马车上一晃一晃,感觉五脏六腑都被颠出来,为防止发髻变乱,我只能挺直腰背做好。 小桃耐不住寂寞,问我:“小姐,您有中意的人选吗?” 她这是明知故问,按李琰的行动来说,这次只有一个人选。 我烦躁地扯了扯梳好的头发,道:“不知道。” 小桃与我一起长大,我多次说过,不必这么喊我,她却不愿意,实则讲话一点也不像个女侍,我时常拿她没办法。 此回家宴本与我和李琰无关,他官做得再高,也不常有参与宫内家宴机会,此番邀请,目的了然。 李棪和皇后都想让我嫁给平梧,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人。 可我不是,我想守着李棪,但他不愿意。 小桃又不说话了,她的眼神跟着我手转来转去,见我恼火地扯头发,于是目光落在我刚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