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屋之上,秋风凛冽,孤月当空。 “江湖规矩,谁弱谁先出招。” 寒镜月负手提剑,侧身而立,对着另一头同样提剑凝神的男子哂笑。 “你怎么骂人啊?”林浔歪了歪头,“你先!” 不料寒镜月根本没有推脱,数道剑影呼呼几下向他劈来,林浔迅速接剑,然而对方完全不给他反击的机会,月光下剑剑寒光直指要害,打得他连连后退,最后不得不被逼到屋顶的角落,剑锋直指咽喉:“就这?” 寒镜月勾唇一笑,林浔下意识向后退了半步,不料脚下一空,啊地一声被她揪住领子:“蠢得要命。” “你提这个剑指着我喉咙我能不怕吗?”林浔手忙脚乱地站好,“再来!这次我先!” 寒镜月嗤笑,跳到屋顶的另一端:“来!” 林浔将剑一正,凝神聚气,霎时剑端忽聚小风,切如琴弦,惊落半树秋叶,林浔目光一紧,剑刃斜横破浪而上,寒镜月顺势也向他挥去一道剑气,被林浔瞬间劈成两半。 然而未等他得意,那破开的剑气震开几里,林浔慌忙跳下屋顶按剑插地停退,剑锋硬生生在院子里斩开一道长长的裂痕,将他猛地甩撞上树,连没顺上来的一口气儿一起被寒镜月突来的再一剑吓断,冷冽剑锋与林浔擦耳而过,直直刺穿他身后那棵大树。 四目相视,后知后觉的恐惧顺脊骨爬上大脑,林浔深吸一口气:“再来!” “喂,就为了个武斗会你都拉着我陪你一整天不歇息地打了七天了,你不嫌累我还嫌没意思呢。”寒镜月嗤笑着拔出剑,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愿赌服输,给我买酒去。” “喝酒?你们两个还想跑出去喝酒?我是不是说过别在有树的院子里练剑?!” 一声呵斥吓得二人连忙丢剑站成一排,那女子两划柳眉微微蹙,一对秋波半含嗔,分明素气的打扮却衬得她更似清风明月,林浔讪笑着挽住她的手:“阿见姐姐,我、我们本来是在上面练的,打着打着不小心下来的……” 宋和见拧过他的耳朵:“你还敢说,上次你们两个打架把屋顶踩踏了,当时是不是答应过我和你义父下次再也不敢了?” “对啊对啊!我们就是吸取了在屋顶打架会不小心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