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虞舟从四米的定制大床上醒来。慢慢悠悠直起身体,丝绸的被褥水似的顺着他裸露的上身滚下,堆在薄薄的腰腹。只露出一小片黑色的短裤一角。 被掩在被子里的腿鱼尾似的晃荡两下。 “咚——” 虞舟又重新重重躺倒。 拼尽早起最后的力气举起一只手臂,朝对面覆盖有一整面的机甲模型展示墙的某个角落竖起根中指。 …… 楼下餐厅,桌面上唯一的一份早餐早已冷透。男人正襟危坐,坐在餐桌前的姿态同在最严肃会议里的也没什么两样。他微微低着头,苍白指骨捏着今天一早就被送来的财经报纸—— 很难想象在科技已经发展到这个程度的现代社会,还有此等老古板仍旧墨守着每天早上看纸质报纸了解经济社会的老钱习惯。 好在这不会影响任何人。 毕竟这整个报社只为了这个男人服务。 彩印的报纸上小字密密麻麻,排版清晰,重点一眼可查。可惜编辑的努力在今天注定得不到唯一阅览者的赞赏。 谢宴面无表情,眼镜镜面反射过面前电脑屏幕上每一帧动态画面,一闪一闪,在他眼底折射出一点幽幽光线。 电脑画面最后定格在那只线条漂亮的手臂,还有邪恶竖起的一根中指。 ……坏孩子。 …… “小少爷入学南大一个月二十三天,体脂率上升百分之二点三,体重下降5.15公斤……”江秘书翻开手里文件厚厚的扉页,将整理出来的情况和数据一五一十念出来。目光落在最后那几行字,他声音一顿,才在自己老板愈来愈难看的脸色下继续: “在此期间内小少爷个人账户有异常入账三笔共计十二万六千九百元整。调查资金来源为C市宋家宋江宁少爷。”他怕老板忘了这个名字,于是贴心提醒。 “宋家的宋江宁是小少爷的室友。” 谢宴一动不动,已经是又被气的说不出话了。 即使这些他早就调查过了,现在也只不过是在虞舟面前又念了一遍而已。 这是兴师问罪来了。 虞舟撇了撇嘴,有些不爽的想。 他懒懒散散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