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利西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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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利西斯看着沃森兄弟俩离开篝火，准备去睡觉，这时斯图来到他的身边。

——他们明天走？

——不走，尤利西斯说。

那个大的要去城里办事。

他应该下午回来，他们会再住一晚。

——好的。

他们的铺盖我留着。

——我的也留着。

斯图猛地转头，盯着尤利西斯。

——你要再住一晚？

尤利西斯回头看斯图。

——我是这么说的，不是吗？

——你是这么说的。

——有问题吗？

——没有，斯图说。

我无所谓。

只是我好像记得有人曾经说过，他从来不会在同一个地方睡两晚。

——那么，尤利西斯说，碰上星期五，他就会了。

斯图点点头。

——我在火堆上留了些咖啡，他过了一会儿说。

我还是去看看吧。

——听起来是个好主意，尤利西斯说。

尤利西斯看着斯图回到篝火旁，不禁扫视着这座城市的灯光，从炮台公园[1]一路看到乔治·华盛顿大桥[2]——对他而言，这些灯光全无魅力，也没有丝毫慰藉。

比利把自己与哥哥的约定告诉尤利西斯，他觉得挺有道理。

他要在曼哈顿岛住上两晚。

明天，他和小男孩将以熟人的身份消磨时间，这样到后天，他们就能以朋友的身份告别彼此。

注释：

[1]位于曼哈顿岛最南端。

[2]连接曼哈顿与新泽西州利堡的双层收费悬索桥，横跨哈得孙河，是纽约的交通要道，也是世界上最繁忙的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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