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雨疾。 阵阵的雨声几乎吞没了床帐内低低的啜泣。 李幼棠感觉自己的腰都要被裴忌给掐断了,她泪眼潺潺望着眼前的男人,眼圈红红,又怕又惧。 女人娇弱的身躯怯怯的往后躲。 却很快就被男人抓了回去,摁在怀中,逃无可逃。 李幼棠唇瓣洇湿红润,她哽咽着开了口:“大…大哥…容我缓缓…” 裴忌眼神漆黑,默不作声盯着她。 她皮肤很白,冰肌雪肤蕴着薄薄的潮红,乌溜溜的黑色眼珠乖巧胆怯的望着他,沁出楚楚可怜的水色。 裴忌眼神渐渐暗了下去, 他漫不经心的嗯了声,动作却好似比刚才更加蛮横。 李幼棠呜呜咽咽的哭声也很快就被令她窒息亲吻给淹没。 事后。 李幼棠蜷缩在被子里,眼泪就像掉了线的珍珠,无声的淌满了整张小脸。 她心里好生委屈,却又什么都不敢说。 裴忌已经穿戴整齐,男人衣冠楚楚,烛火落在他冷峻的面色,平添了几分漠然。 他看向床榻上,背对着他低声啜泣的人,缓缓皱起了眉头。 “你哭什么?” 淡淡的语气。 似有责难。 裴忌觉得自己这个弟媳,实在是太爱哭了。 一点儿苦头都吃不得。 遇到点事,就眼泪汪汪的,好像很可怜。 裴忌想起来,上次她哭成这样,还是裴津出殡那日。 她一身孝服,跪在灵堂的棺木前,红肿着眼睛给她的亡夫、他的亲弟烧纸钱。 裴忌并不喜欢娇弱的、爱哭的女人。 甚至有几分厌倦,觉得难登大雅之堂。 他面无表情的,说话也不留情面,没有半分事后的温存:“有什么可哭的,这是你自己求来的。” 裴忌并未污蔑她。 兼祧两房之事,是李幼棠主动同他的父母提起来的。 裴津去世不过半年,她就红着眼睛到父母跟前,小声巴巴地说自己想要一个孩子。 想给裴津留个后。 她平日瞧着胆子小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