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笼锁凌短剧

蓝翡/著

2026-03-05

书籍简介

日更!每天晚上9点准时见面——我凌肖,凭一把归尘剑杀穿江湖朝堂,走路带风、高马尾束发,是连阎王爷见了都得递烟的狠人——直到栽在两个疯批手里,彻底沦为小白兔。——温惊寒·偏执公主疯批症作为我救命恩人兼顶头上司,她操作贼分裂:我斩敌有功,她赏我黄金百两,转头就因我看苏戈一眼,罚我跪冰砖到天亮,锁我寝宫贴身侍寝,咬着我颈窝说——凌肖,你是我的囚,这辈子别想逃我挨刀受伤,她哭着亲自上药,下一秒就用软剑缠我手腕,逼我发誓「只忠于她」,床榻间缠绵到我脱力,还不忘补刀——敢想别人,下次罚你更狠。合着恩情是枷锁,赏赐是囚笼是吧?——苏戈·疯批杀手痴汉症我十一岁认识的小丫头,十年不见直接黑化疯魔,左眉柳叶疤妖艳得要命:见我第一面就扑过来要强吻,双刃刻满我名字,放话「温惊寒抢你,我就杀她满门」,对旁人冷血无情,对凌肖掏心掏肺,纠缠是太执念,放手是太深爱。我护主伤她,她不哭不闹,反手划自己一刀,哭着说「肖肖姐伤我可以,别护着她」,转头血洗半个江湖,说「谁让他们说你坏话」。当年相识是缘分,不是让你当疯批啊喂!现在我的日常:白天替公主砍政敌,晚上被公主罚跪+侍寝;出门查案必被苏戈堵,要么被绑走要么逼我二选一;彭策还天天凑过来问「凌姐,今天公主罚你跪冰砖还是跪祠堂?苏戈姐有没有又来堵你?」一个用恩情绑我身,一个用旧情缠我心,俩人手拉手把我架在火上烤,还都喊着「为我好」。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某天俩疯批又掐架,我拔剑指天:「别吵了!,赢的睡床,输得丢出去喂狗」——宫墙之内,权谋算计,她们是刀,是棋,是彼此的劫;宫墙之外,江湖路远,她们是光,是暖,是彼此的岸。烬火焚尽了旧怨,利刃收起了锋芒,囚笼拆了枷锁,微光暖了心房,终悟:执念是囚,深情是钥,心向一人,便无惧万难。——

首章试读

时值仲冬,彤云密布,紫宸殿内的鎏金铜炉燃着最上品的檀香,却压不住满殿翻涌的戾气。 朝服窸窣声里,温惊寒端坐于御座左侧的长公主榻上,一身墨紫织金寒梅纹朝服衬得她身姿纤秾合度,领口绣着的暗金线寒梅,在殿中烛火下泛着冷冽的光。累丝赤金步摇垂在鬓边,随她垂眸的动作轻晃,珠玉碰撞声细碎,反倒更显周遭死寂。右耳后那一点朱砂痣被发髻严严实实藏着,唯有偶尔偏头时,会泄出一丝若有似无的艳色,像雪地里溅落的一点血,妖冶又孤绝。 腰间缠着的软剑「缠心」被掩在玉带之下,剑身细软如帛,却淬过最烈的毒,是她从十二岁起便不离身的武器,也是她藏在华服之下的獠牙。 “陛下,长公主纵容私兵,构陷朝臣,如今更是将李尚书府邸围得水泄不通,其心可诛啊!” 温明轩一步踏出,朱红朝服迎风微展,脸上满是义愤填膺,眼底却藏着算计。他是先帝庶子,素来与温惊寒不对付,此次联合柳丞相发难,打的便是扳倒她、夺其兵权的主意。 柳丞相紧随其后出列,花白的胡须抖着,躬身道:“陛下,温尚书所言极是。李尚书乃国之柱石,长公主仅凭一纸空文便指认他是迫害温氏(温惊寒生母)的元凶,未免太过武断!臣恳请陛下下旨,令长公主撤兵,还李尚书清白!” 满朝文武噤若寒蝉,目光要么瞟向御座上的少年天子,要么偷瞄榻上的长公主,无人敢吭声。谁都知道,当今陛下赵珩登基不过三年,性情懦弱,朝政大权早已旁落温惊寒之手;可谁也不敢忽视,温明轩背后站着外戚势力,柳丞相更是门生故吏遍布朝野,这朝堂之上,早已是长公主与宗亲权臣的角力场。 御座上的赵珩攥紧了龙袍下摆,脸色发白,半晌才嗫嚅道:“皇姐,李尚书……当真与此事有关?若无实证,还是……还是先查清再说吧。” 温惊寒终于抬眼,凤眸微挑,眼尾自带的艳色染上几分寒意。她缓缓起身,墨紫朝服扫过榻前台阶,每一步落下,都似踩在众人的心尖上。“陛下,实证?” 她轻笑一声,声音清冽,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三年前母妃自缢于冷宫,死前只留下‘李’字血书;半月前我截获的密信,字字皆是李尚书与柳丞相勾结,谋害母妃、意图夺权的铁证。这般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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