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该用您挡前任的,老大!◎ 从峪一觉睡到五点,洗过澡,随便套了件黑色卫衣出门觅食。 撞上晚高峰,他挤在人群里,高人群半个头,眼神游离在一家又一家的餐厅招牌上。 这座城市到十二月才有凉意,楼宇间吹来清冽的风。风吹落湿发,他伸手将滑落的湿发梳到耳后,额头连同他矜贵的五官都露了出来。 迎面走来的女大不留神瞥了眼,惊得一个劲儿肘击身边的闺蜜。 “咁正!” 从峪感受到视线,垂眸看过去,见两个女学生笑闹,互相推搡着跑远了。 他驻足怔住,目光涣散。 不知是不是作息紊乱、昼夜颠倒的缘故,他时常像这样停下,脑子里下雨,雨声哗哗的响,他听不见外面的声音。 直到一阵熟悉的旋律飘进识海里,他眨了下眼睛,循着声音找去。 “...啊,躲不开痴恋的欣慰 啊,找不到色相代替 啊,参一生参不透这条难题......” 《难念的经》,从一家颇具年代感的港式茶餐厅里传出来。 男人伸手推开那扇嵌着毛玻璃的绿漆木门。 头顶的黄铜吊扇已经成了摆设,吊扇下悬着复古的文字霓虹灯,写着【恭喜發財】。 没等他细看,收银台后面的老板站起来打招呼,说广普:“靓仔,想吃点什么啊?” 从峪扫了眼菜单:“菠萝包,冻柠茶。” “嘚啦!”老板熟练的敲击机械键盘,示意付款码扫描的位置,“三十蚊。” 付了钱,拿到自己的餐牌,从峪转身,环顾四周找位置。 餐厅的门面不大,内部卡座却不少,红漆桌绿漆椅排列整齐。 一排,一排,直到他的视线落在一个长卷发的女人身上。 那头海藻般的长发几乎盖住了她的全部背影,无从辨认。 可从峪的心还是没来由地快跳了两下。 他长这么大,只见过一个人,拥有那样茂密的卷发,那样多,那样长,挤挤挨挨,像一团化不开的夜。 老板见他停住,问:“怎么了?”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