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徽元年冬,子夜时分。长安城沉入千年难遇的死寂,连守夜更夫的梆子声都戛然而止。 李北辰指尖触及《山海经》泛黄纸页的剎那,窗外天幕骤然撕裂——一道赤红缝隙横贯长空,如天穹泣血!赤红星雨自九天倾泻而下,不似流星,倒像苍天的泪血。每一滴星雨落地,都绽开一朵朵妖异的血莲,瞬间化为青烟。城里的钟鼓疯了似的乱敲,哭喊声、尖叫声,瞬间淹没了整个帝都。 他掌心刺痛,白瓷茶盏应声而碎。血珠,不是从伤口渗出,而是从那本古籍的纸页里,一寸寸,顽强地渗透出来,滴落在他指尖,与他掌心的伤口融为一体。 「少爷!天...天裂了!」老仆李福踉跄奔入,脸色惨白。 李北辰推开木窗,寒风裹挟着星屑,如刀般刮过他的脸颊。他凝视着那道撕裂天穹的血痕,喉间滚出沙哑低语:「不,福伯。这不是天裂...是紫微帝星,在陨落。」心脏,骤然绞紧,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攥住。 司天监观星台上,一道暗紫身影在漫天血雨中若隐若现。 赵无涯指尖,轻抚着胸前那枚暗红星核,唇角勾起,比血雨更冷,更疯:「紫微蒙尘,贪狼当兴...李北辰,你以为三年前那场窃命之劫是终点?不,那只是我盛宴的开胃菜罢了。」 远处,隐隐有天梁星审判的铁面之气初现端倪,预示洛阳将有秉持衡平之道者醒觉。 李北辰下意识攥紧右拳,袖中玉佩撞在窗槛上,发出铿然一响。他垂眸,只见掌心伤口周围,那道紫黑纹路正如活虫般悄然蔓延,噬入骨髓——这是帝运被窃的烙印,也是他逆天改命的起点。帝星陨落,或许是乱世的开端。而他这颗被阴影缠绕、窃取了气运的「伪星」,漫长黑夜,才刚刚开始... 他下意识攥紧右拳,袖中滑落的玉佩撞在窗槛上,发出清脆一响。就在此刻,远处司天监观星台上,一道暗紫身影迎风而立,血色眸光穿透漫天星雨,与李北辰遥遥相对。 赵无涯唇角勾起,指尖轻抚胸前暗红星核,低语如诅咒:「紫微蒙尘,贪狼当兴...这场盛宴,才刚开始。」 与此,司天监观星台。赵无涯独立,狂风猎袍。那俊美脸狂热,血漩眸映火雨。 “时候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