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2年,京都,盛夏。 灼热的阳光炙烤著大地,就连王府大院里的老槐树都耷拉著叶子,唯有蝉鸣不知疲倦地嘶吼,打破午后的寧静。 而此刻,周瑾的意识正处在一片混沌之中。 剧烈的疼痛仿佛还在胸口灼烧,那是流弹击穿心臟的致命一击。他记得很清楚,当时他正在欧罗巴洲参加全球金融峰会,台上正討论著亚洲新兴市场的发展潜力,台下却突然闯入一群蒙面恐怖分子,枪声、尖叫声瞬间撕裂了会场的庄重。 作为华国代表团的核心专家,他下意识地想要护住身边的文件包,里面装著他熬了三个通宵才完成的《亚洲金融市场风险预判报告》。可下一秒,冰冷的子弹便穿透了他的胸膛,鲜血染红了那份还未来得及提交的报告,也终结了他年仅38岁的生命。 “可惜了……还没来得及看著祖国金融市场崛起……” 这是周瑾消散前的最后一个念头,隨后便陷入无边的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温暖的包裹感將他环绕,耳边传来模糊的人声,轻柔的中文对话断断续续传入脑海。 “承邦,你说咱们儿子什么时候才出来啊?都疼了快一天了……”女人的声音带著疲惫,却难掩期待。 “青禾,再等等,医生说一切都好,咱们再坚持一下。”男人的声音沉稳有力,满是心疼。 周瑾猛地一怔。 中文?承邦?青禾? 这不是他前世的名字,也不是他熟悉的任何人。更奇怪的是,他感觉自己被困在一个狭窄的空间里,无法动弹,只能通过听觉和触觉感知外界。 难道……我没死?还是说…… 一个荒诞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涌上心头——他,胎穿了! 这个认知让周瑾的意识瞬间沸腾。作为顶级金融专家,他信奉逻辑与数据,可眼前发生的一切,却超出了所有科学解释的范畴。他竟然从21世纪的国际金融峰会,穿越到了一个未知年代的华国,还成了一个尚未出生的胎儿! “嗡——” 剧烈的挤压感突然传来,伴隨著母亲苏青禾痛苦的呻吟,周瑾感觉自己正在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推送著向前。他下意识地配合著这股力量,蜷缩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