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美人春不点灯

雪月白溪/著

2026-04-14

书籍简介

预收文《重回夫君战死前》,文案放最后,求收藏~段评已开,评论会随机掉落小红包哦~欢迎大家来评论区玩!!【流落在外的盲女帝储×纨绔导盲犬小侯爷】言空云天生眼盲病弱,为活命去玉京寻药,途中碰见个偷看自己沐浴的纨绔子,险些被她一刀割喉!这纨绔死皮赖脸要与她同行,还扬言要嫁给她。本以为是个不靠谱的,可一路相伴,他成了她最坚固的盟友。她朝他伸出那双纤柔却能策天下的手:“白淮舟,你愿不愿意和我同路?”他握住那双手,一双桃花眼笑得温柔缱绻:“你邀请我,我自是愿意的。”白淮舟从未见过言空云这样的女子。女帝忌惮白家,他便只得装作不学无术的纨绔,空有一身武艺。可她却能以此病躯立身于乱世,胸怀整个天下。他折服于她的清冷傲骨,心动于她的坚韧赤诚,甘愿做她的眼,成为她的牵引者。他陪她踏遍艰险,一路行至玉京,更陪她揭开真实的身世——她本该是这天下的储君。十九年前,女帝夺位毒害她母亲,让她流落江湖。十九年后,她来到玉京,亲手终结掉错误的一切。待尘埃落定时,她却扶持仁君登基,摇着折扇从朝堂潇洒退下。自江湖来时,她孑然一身,仅有两名侍从相伴。离开玉京时,她身旁多了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少年郎。-言空云向来知道,白淮舟是个很恶劣的人。他总仗着她看不见,偷偷亲她。起初他还会怕惹她生气,只敢亲亲她的脸颊与唇角。她次次纵容,以至于他越发得寸进尺,到最后亲到她眼尾泛红才肯罢休。就连新婚夜,他也故意欺她怕水,托着她在水中沉浮,惹得她哑声求饶。他却只埋首蹭她颈窝,轻吻厮磨,如玉的嗓音一遍一遍亲昵唤她。朦胧不清的视线中,她抚摸到他滚动的喉结,看见他闷哼着扬起下颌。她突然很想看看他的脸。直到后来,她将新婚夜的“仇”悉数奉还。湿发交缠间,她用指尖再次划过他的喉结,看他如那夜般,微微仰头。她终于第一次看见他动情时的脸——清俊面容上一片酡红,一双眼若醉了酒的桃花,盛着荡漾的水光与深情,蕴得她心口滚烫。白淮舟见她双眸明动,不再有雾霭遮蔽,清晰映出自己的身影,霎时红了眼。她吻住他眼角的湿意,“白淮舟,你的眼睛真的很好看。”在她还看不见时,她便知晓,他生着一双极美的桃花眼。她心念许久,一直很想亲眼看看,这双眼究竟是何等模样。时至今日,她终于得偿所愿。-阅读指南:1、双洁,HE2、女主真眼盲体弱,后期会治好。3、前期公路文,后期转朝廷权谋。非大女主,男女主携手共同成长,剧情线偏多。4、文中为女帝治国,但非女尊设定,律法为男女皆可入仕、皆可当家。背景为架空,特别特别空,请勿考究!——以下为专栏预收文《重回夫君战死前》文案——【罪臣遗珠×戍边将军】月晏在入花楼前,原是上京城人人艳羡的名门贵女,祖父官拜丞相,家世清贵无双。她性子温婉娴雅,琴棋书画无一不精,一言一行皆合礼数,是无数世家公子求而不得的良人。这一切都止于京家被判谋逆满门抄斩那日。自幼相伴的婢女顶替她赴死,她隐姓埋名一路逃亡至西北边陲,沦为一个弹琵琶的清倌儿,勉强苟活。某日,她被吃醉酒的将士调戏,有个将军如天神般救下她。此后,穆予昭常来听她弹曲儿,在被逼接客时为她赎身,迎她入府做夫人。他留她在身边,却从不碰她。他只看她弹琵琶,偶尔也会宿在她身侧,他们如此一过便是数年。直到她的将军战死沙场。那日,沅城大雪漫天,与当年京府血洗之日一般无二。世人皆道,她夫君用兵不善,才丢城殒命。唯她偶然得知,是天子忌惮,命人暗下杀手。她窃取罪证孤身回京,她要为她夫君平反。却不想,当年京家谋逆之罪亦是由天子伪造。她身负两桩血海深仇进了宫。侍寝之夜,一把火燃尽整座寝殿。火光中,她又看见漫天飞雪,看见她的夫君倒在血泊里,手中攥紧一副玉拨甲。被火舌彻底吞没前,她向上苍祈求,若有来生,她还要再与他做夫妻,问问他——穆予昭,你到底喜不喜欢我。-月晏重生那夜,是穆予昭死前一年。这一夜的他,吃醉了酒睡在她身侧。他被她的哭声惊醒,她却往他腰上一坐,哭得梨花带雨,问他:“穆予昭,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啊?”他唇瓣紧抿,不敢应声。她扑上来,扯开他衣襟,抚着他平滑无伤的心口:“我们做真正的夫妻吧。”鸾帐翻涌间,情浓之时,月晏攀住穆予昭汗湿的肩,泪眼凝望着他,嗓音沙哑:“穆予昭,我很爱你,你别死。”他低头,珍重吻去她眼角泪珠,向她保证:“荌荌,我不会死。”月晏怔然。京荌——她原本的名字。她才知道,原来他什么都知晓。前世,她回京遇见穆予昭的年少好友文王,是他告诉她,京家谋逆案是天子一手造成。文王说,有人托他为京家昭雪。原来那个“有人”,就是穆予昭。-京荌不知道,京穆两家,原是想要结姻亲的。如果不是穆予昭父亲战死。如果不是京家被满门抄斩。他们本该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到了年纪便做少年夫妻,恩爱一世的。

首章试读

夜幕渐垂,空气里尚弥漫着雨后的湿润气息,一辆马车踩过数汪积水,赶在闭城前驶入了昀城。 车内,百漓打起帘子往外瞧去,对侧倚在榻上的少女道:“少主,这昀城与银城很是不同,这城内竟都是依水而居,好多桥,河面还有船,真漂亮!” 听着百漓绘声绘色的描述,感受到她语气里的新奇,言空云微微侧头静听片刻,确实听见船桨推水的声音。 她轻弯下眼角,淡薄的笑意不经意间落入一道黑眸之中。 马车停在一家客栈前,驾车的千风跳下车放好踏脚,伸手打起门帘,百漓小心翼翼搀扶言空云下车。 客栈位于闹市,往来行人颇多,见马车上下来个清冷如谪仙般的女子,皆不由多看两眼,最后却只叹息一声——可惜了,如此气质容貌,竟是个瞎子! 踏入客栈前,言空云似有所觉地侧了下头,百漓问道:“少主,怎么了?” 言空云凝神细听片刻,并未发觉异样,蹙眉微微摇头,“无事,走吧。” 远处一座拱桥上,一道目光自马车驶过桥边时便一直紧随于她,直至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内也不曾收回。 千风要了两间房,又吩咐店家立刻备热水。 伙计动作很快,百漓扶着言空云进入房间,才从包袱里拿出药,热水便已送来。 把药洒入浴桶内,百漓把站在窗边发呆的言空云扶到浴桶边,动作轻柔地为她褪去衣衫。 言空云撑着她的手臂坐进浴桶内,抬手挥了挥,百漓连连叮嘱好几句才不放心地拎着药包离开。 哪怕眼盲,言空云也习惯一人沐浴,她安静坐在浴桶中,任由充斥苦涩药味的热水包裹住她,药气入体,她苍白的面颊上总算染上点点绯色。 倏地,她速度极快地抬手探到放在浴桶边架子上的折扇。 有极轻的动静传入她的耳中,听声音,像是自窗边而来。 百漓去借厨房煎药了,千风去点餐食也不在门口守着……她紧握折扇的指骨绷得泛白。 陌生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容不得言空云多加思考,她猛地从浴桶里起身去捞一旁挂着的衣物。 屏风外,听见水声晃动的男子脚步面色一滞,脚步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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