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疫情期间

懒云窝居士/著

2026-03-18

书籍简介

她们的相遇,是2020年凛冬里一次逻辑外的偏移。程序员沈君瑜(Echo)的世界曾是由冰冷字节构筑的孤岛,直到HR总监莫希文(Wendy)如一抹温热的变量,闯入了那辆复工的小车。故事从一枚暖宝宝、一份精致午餐开始,在老街石桥的牵手中发酵,又在沉默的试探里险些错失。2022年的那场封控,将两个灵魂囚禁在同一屋檐下。那十四天,是木讷技术宅对情感的“代码重构”,也是那句笨拙告白后的“以吻解封”。从此,对楼的灯火成了心底最深的牵挂。生活不仅有诗意,更有刺骨的真实。当恶性肿瘤的阴影袭来,莫希文以“意定监护人”之名,抚平了沈君瑜胸口的伤疤,用无条件的爱接纳了她的自卑。她们在职场的裁员浮沉中守望,在洒满星空灯的新居里抵御岁月。沈君瑜学会了陪莫希文步入繁华社交,莫希文也习惯了随她在代码中安于寂静。她们在任贤齐的歌声中确认彼此是“鱼和水”的共生,在太湖边的夕阳里将往事下酒。最终,沈君瑜将这些碎裂而珍贵的时光装帧成书。这不仅是一份生日礼,更是对余生的承诺:万物皆有裂痕,那是光照进来的地方。而她们,早已在彼此的裂痕中,种下了永恒的春天。

首章试读

2019年12月31日的傍晚,沈君瑜刚结束与新加坡团队的视频会议,揉了揉因长时间盯着代码而干涩的双眼。她取下防蓝光眼镜,用指尖按压着鼻梁。屏幕上,最后几行工作日志还未提交。她习惯性地刷新了一下常看的几个专业论坛和资讯聚合页面,一条来自医学公号“丁香园”的推送夹杂在众多技术动态中弹出。 沈君瑜滑动鼠标滚轮,迅速扫过那篇不足五百字的短文。逻辑清晰,信息源明确,但关键词在她脑中触发了某种类似警报的轻微信号。对于依赖数据和逻辑的她来说,“不明原因”意味着不确定性,而任何不确定性都可能是指数级变化的初始参数。她截了图,几乎是出于一种对潜在风险的标记习惯,转到了几乎没什么个人动态、主要用于转发行业文章的朋友圈,没有配文,只是干巴巴的分享链接。 几个小时后,临睡前例行刷手机,她才看到寥寥数条留言,来自仅有的几位保持联系的老友。“看着有点吓人。”“好远啊。”“记得03年吗?其实其他地方还好吧。” 她翻了个身,想起2003年。那时她正读高中,沉浸在数学竞赛和刚接触的编程世界里。学校里的消毒水气味、晨检的体温计,对她而言只是略微打扰学习节奏的背景音。唯一印象深刻的,是一位去北京参加教研活动回来的老师,传闻进了ICU,但最终康复了。本市确实零病例,大人们都说苏州是福地,连病毒都绕着走。对她来说,那场疫情更像是一段被模糊处理的历史数据,缺乏切身的感知维度。 她放下手机,关灯。窗外,苏州工业园区夜景璀璨,秩序井然。明天是2020年第一天,她计划去跑步,然后处理一些开源项目的代码。生活,如同她编写的程序,有着清晰的架构和可预测的执行路径。 接下来的二十多天,日子按既定脚本运行。工作,健身,超市采购标准化搭配的食材,偶尔阅读。网上的消息,像远处微弱的背景噪声,偶尔被新闻App推送加强一下,但很快又淹没在春运、年终奖和春节计划的喧嚣里。沈君瑜基于公开信息做了一个简单的数据跟踪模型,增长率似乎有异常,但样本量太小,干扰因素太多,无法得出确定结论。她只是下意识地多买了两瓶洗手液和几盒普通医用外科口罩,放在玄关柜子里,一种基于风险缓释理论的低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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