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们听说了吗?那个女人回来了!” “谁?” “闻不语。” “嗯?是那个漂亮的坏女人。 ” 天佑二十年,初春。 原州城最不起眼的一处破庙旁,聚集着三两人,正眉飞色舞地讨论着已经死去一年的人。 夕阳垂暮,一缕斜阳落在杨柳枝桠滴落着雪水上,折射出的光芒,穿过乞丐呼出的浊气,透过空气中压抑的冷气,最终与破庙残败佛像面颊上的一滴‘泪’光相撞,泪水照应出人群中那抹精明的眼神。 “闻不语果然没死。” 此话一出,人群中瞬间出现骚动。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居然是妖女的拥护者!” 眼见着大家抄起家伙抹起袖子,一副他再说话就动手的架势,张百生连忙缩起脖子,不服气地小声嘀咕:“本来就是嘛,闻不语何等人物,怎么可能轻易死掉......哎!咱有话好好说啊,别打脸呀!” “大家上呐!别让这小崽子跑咧。” 场面一度混乱,原先站在张百生旁边的两人,相识一笑,默默退至人群外。 而不远处的破庙中,一双修长白皙的手轻轻抹掉佛像上的‘泪’,天边落霞给素白纱裙染上柔光,青丝仅用一支玉簪挽住,余下发丝垂落在佛像肩头。 女子则坐在佛像上,眉眼清绝淡净,似月下仙客,如堕落神佛。 “呀,下雪了。” 话音落下,丝丝缕缕的凉意便钻进庙中。女子身形一顿,待她抬起头时,雪花早已遍布全身。 一如昨日三月三,柏鹤少主弱冠礼。 要说闻不语是令整个江湖闻风散胆的歪门邪道,那以柏鹤峰为首的四大帮派,就是万人推崇、誉满四方的名门正派。 别的暂且不提,论柏鹤峰峰主宋承唯一的儿子、未来柏鹤峰掌门人的弱冠礼,那必定是万受瞩目。宋承早在一年前就广发请帖,诚邀众人前来贺礼,不用说便也知道来者都不是简单的人物。 那日雪下得格外大,众人围在一下等待仪式开始,可有人坐不住了,开始发牢骚。 “如今可都三月了,怎么还在下雪?” 有人立刻接话:“...